“厉少,我们的药物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给厉小姐注射了。”厉氏的医药专家说道。

医生愣住:“厉少!说好再过几天用药的,还没有做过活体实验,发生任何意外,无法预料。”

“没有时间了,只能一搏。”厉泽勋带着药物和人一起来,摆明了要使用这最后一招了。

两边的意见不统一,齐齐看向厉泽勋,厉泽勋的面色比刚来时平静些许,恢复到冷漠没有喜怒的样子。

风暴之中的宁静最可怕,房间内一片死寂,压抑到无法呼吸。

不用药,厉泽雪恐怕熬不过今晚,用药的话,也许会有一线生机,或者产生排异,雪上加霜。

“用药吧。”厉泽勋别过头去,下了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416门前清净下来,阿彻驱散了围观的人群,看到简珂,彼此点头,简珂小心翼翼地问:“厉少他,还好吗?”

“不太好。”阿彻憨直,如实以答。

简珂的心再次揪紧:“厉小姐是什么情况?”

“坠楼,脑出血至昏迷,躺了一年多了。”

阿彻离开,简珂站在门外,大脑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哭着喊着无理取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强要的药品,原来是人家妹妹的救命药!

她不问青红皂白,卖惨博同情,心里还骂他是利欲熏心的无良商人,却不知她是在往他破碎的心脏上火上浇油,她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这么自私!

简珂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416的房门打开,所有医生护着厉泽雪去往专门的无菌病房,要开始注射药物,然后观察48小时。

向死而生的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