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姜氏似是松了口气,却又欲言又止。原本太子现在在盛怒之中,她作为妻子理应劝慰一二,但是姜氏却不敢,场面僵硬起来。
“太子爷,太子爷……”寝殿中传来彤蓉儿虚弱的呼唤,太子快步走了进去,太子妃紧随其后,众妃嫔一个都不敢走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其余人都还好,就只有那钟良媛,几乎是被石兰和芳姑姑架着进去的。
“太子爷,呜呜呜……我和太子爷的孩子,我和太子爷的孩子不在了……”彤蓉儿扑在太子身上痛哭,突然一下子又直起身子指着站在门口的钟良媛,“是她,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是她。”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钟忆灵又一次软倒在地上,她双眼含泪,脸色凄凄惨惨,好像看不见众人,只盯着太子,嘴里反复说着:“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石兰是个护住心切的,她跪在地上昂着头道:“刚刚挤挤挨挨这么多人,怎么就肯定是我家主子撞得,说不得是谁撞得嫁祸给我家主子。”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宫女,为了洗脱你自己主子,但是把我们都拉下水了。我当时可离着彤承徽一丈远呢。”王承徽虽是禁足,但是这种时候是绝不会闷声不吭的。
“对啊,我也是,我离彤承徽可远着呢。”
“没错,也不是我。”
“……”
当时大家都在一起,要是硬把脏水泼她们身上可真是说都说不清楚了,这么一想大家哪里还管什么彤承徽落胎不落胎的,先把自己折干净再说。
要数最淡定的就是苏荷了,她当时压根就没和他们一起逛灯街,这事情怎么推来推去都推不到她身上,因此苏荷一句话没讲,淡定地看着她们。
太子妃一脸的伤戚,刘圆圆扶着太子妃也是一脸的悲伤模样;王承徽面上带怒,嘴里叽叽呱呱地撇干净自己;余昭训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还带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最激动的怕就是叶奉仪了。
叶奉仪也算是慧眼识珠,从彤蓉儿第一次侍寝后就巴上了彤蓉儿,果然彤蓉儿的升迁速度像坐了火箭一样快,其他人几乎原地不动,就她连连跳了两级,从最末等的奉仪直接到了承徽。
叶奉仪自然是和彤蓉儿一个鼻孔出气的,彤蓉儿指定说是钟忆灵撞的,叶奉仪自然也是指着钟忆灵骂,就差说她就是人证她看到了钟忆灵撞了彤蓉儿了。
叶奉仪越骂越来劲,竟然以奉仪之身直接扑到了钟良媛的身上,扯散了钟忆灵的头发,打骂起来。石兰护主,也不顾自己宫女的身份和叶奉仪拉扯起来,场面一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