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烈微微躬身还礼:“萧先生关怀,先生请吧。”
闻人澹自然也在其中,他跟在公子怀身边,悄悄看了看少年。
梦中就是,这件事对于元子烈的打击不小,不过也因此少年回了沧澜之地。回到了他势力所在之地,故此也难说是福是祸。
每每元子烈总是用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来解释。
“容迟…”他想要去安慰,又觉得少年虚弱,还是到了内院才好。
“你…还好吧?”公子怀终是没有忍住,凑到他身后问了一声。
“你瞧我像是有事吗?”少年脚步有些虚浮,眼角余光落在公子怀身上。
公子怀心头微动,你瞧起来就是要死的样子:“你是多久未曾进食了?怎么瘦这么多?”
“这一次,大概我是要离开王京了。”
“你莫不是一直都在盘算这点?容迟,当年你手刃那美姬我一直未曾问你,你是为何?”
少年停下脚步,瞧了他许久。公子怀心中打鼓,许是因为虚弱便是他眼中的戾气都弱了几分。
“时机未到。”
瞧着远去的背影,公子怀心中实在是五味杂陈。元子烈虽不曾骗他,可从未同他将话说的清楚。
身后没有公子怀的声音,少年扭头瞧了瞧。
“主,公子怀这是…”立秋扬眉。
“倒是个孩子,童心未泯。”少年噙着笑意,白皙的面庞有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