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折子递给君上。”
起身揉了揉眉心,他已经两个日夜不曾用膳饮水,也不曾睡上片刻。眼底乌青可见,脸色也是苍白,便是身形也较前些日子瘦削些。
立秋瞧着担忧,如此下去主子怕是会得了病。
当然,冬至不会单纯如此片面,她知道元子烈的用意,荣侯身死元子烈作为儿子断不能就这样的好过。
元子烈心狠,要想做戏虽是能够做的出,可那种做戏始终太过肤浅,谁也信不得。
如此这样虽是极端,可效果却是极好,任是谁瞧了也不会生出怀疑。
元子烈的心智向来是他们这些人,做不到的。
就像是节食他们许会有些难以承受生出便就吃上一些,哪怕只是饮上一口水也无妨的心思。可少年生生是什么也没。这便就是元子烈,所有人都不及的元子烈。他对旁人心狠,对待自己更是心狠。
立秋与冬至两人跟着少年走到大门前,隐约他们听到隔着一道门门外的嘈杂。
元子烈弯眼,看来是来了很多人。
“开门,会客。”
少年声音沉稳,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便收敛起自己的神色。
外面是数十的宾客,身份也各不相同。
公子怀看得清明,少年很是憔悴。他凝眉,他当真从未见过少年这般模样。思索着,就随一众宾客进了府内,他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如此见到少年便就想着寻个时机问问少年。
少年的模样还是那样的朗月之姿,这一点公子怀一直知道。仰慕公子烈这张脸的可不在少数。
“公子可是憔悴了许多。”萧清染错身之际停下脚步,端端正正同元子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