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我是担心你可能会介意。”
听见季渝生的这句话后,宋时鹤眼眸顿时一亮,笑着说:
“太好了,因为刚刚你好像对试试我的咖啡这件事很抗拒,我还担心你还没真的把我当成是朋友所以会很介意。”
“不是的,我真的把宋先生当成是我很珍惜的朋友。”季渝生担心误会再次发生,于是立刻紧张地说。
“现在是很珍惜的朋友吗?这姑且也算是地位的提升?”
见宋时鹤默默说了什么,季渝生有些疑惑地问:
“什么?”
“啊?没什么,一些勉强的自我安慰。”
宋时鹤的话让季渝生有些摸不着头脑,宋时鹤笑了笑说没事带过了这个话题后又托着头搅着咖啡说:
“如果是很珍惜的朋友的话,应该是会分享有趣的见闻和不开心的事的吧。”
“嗯”
“那你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不太高兴吗?”
被拿起的咖啡杯随着这句话停在半空,就像是被按了时间静止键。
而后随着咖啡杯碰撞发出的清脆的“砰”的一声,响起了一句话。
“没有的,和宋先生看艺术展我获益良多,我非常享受今天的展览也非常高兴。”
宋时鹤听到这番话才微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