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生生。”
季渝生见宋时鹤拿着杯子,嘴慢慢贴上他自己的唇落过的地方,而那处仿佛还沾着一滴咖啡,于是有些慌张地出声说:
“宋先生!”
“嗯?”
“这个杯口的位置我喝过,你可以转一下杯子再喝。”
见季渝生一脸真诚的样子,宋时鹤心里生出忍不住逗一逗对方的心思,于是他笑着应声说好,然后把杯子转了两圈,又转到了原本的位置,没等季渝生阻止,就喝了一口。
“宋先生,等等!”
喝完一口卡布奇诺的宋时鹤慢悠悠地放下了咖啡,问:
“嗯?怎么了?”
季渝生迟疑了一会说:
“那个转了一圈,还是本来的位置。”
“啊?是吗?”宋时鹤装出一副仿佛听到了惊世骇俗的事件一般惊讶无比的样子。
“我竟然没发现,实在是太愚蠢了。抱歉。”
“真的很抱歉,你很介意这个?”宋时鹤满脸歉意地问季渝生。
比起自己介意,季渝生其实更担心宋时鹤会介意,因为虽然宋时鹤说过把他当成朋友,但两人认识的时间实在不算太长,而且毕竟宋时鹤算是他度过了没有所谓挚友的几年后幸运认识的挚友,季渝生担心一切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友谊的东西,包括刚刚宋时鹤轻易地把自己的咖啡递给他,让他试试,他都会担心是不是只是对方没有注意到。
但在意识到对方对此不太介意后,他立刻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