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压在今早上的糙面馒头底下的一张纸。

纸上写着的,是垣国的文字,那些字看着龙飞凤舞的,字形很是大气张扬,也像极了那人时常扬起的笑脸。

他只识得一些垣国的文字,而这上面的字,也恰好都是认识的。

——你知道该怎么做。

忽赫亥低声将上面的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仿佛是要将这些字塞进唇齿间咀嚼咂摸,细细品味。

最后,忽赫亥将那纸撕成了细碎,随着战马的奔跑,洒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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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衡明世和封启刚撤回雨城,还不等下马,就有斥候快马来报。

斥候在靠近衡明世几十米开外时,就飞身下马,奔跑到距离衡明世十几米时就单膝跪地行礼,速道:“报!汗王派来的军队和魁梧将军的军队在霆城城门前交战了!”

闻言,封启勐地看向衡明世。

其实,从衡明世下令全军撤退的时候,封启就已经猜到,衡明世这葫芦里卖着的不是什么好药。

却没想到,衡明世卖的这“药”这么勐,居然能“药”得汗军自相残杀。

衡明世表情淡定:“嗯,继续监视。”

斥候:“遵命!”

衡明世从马上下来,顺手抚摸着马儿的头和脸,道:“早前听闻魁梧将军骁勇善战,也不知道在面对人数诸多的汗王军时,能不能是对手。”

封启:“这些,都是皇上预料到的吗?”

衡明世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嗯?什么?朕有预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