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原因以外,我心中还有一种隐秘的报复的念头。赫妹生下来当天,一直到很久之后,他都说赫妹长得难看,偶尔吵架还会说她是别人的种。我不止一次地想,哪天他知道了赫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又会作何反应。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心思如此之深,竟然使了一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伎俩,最后在那种情况下告诉了我真相。

这样错综复杂的女人心思,我就算一一告诉他,掰开来揉碎了跟他说,恐怕他也理解不了。所以我决定还是不要弄得那么复杂,只告诉他一个简单的理由:“那时候,我怕你不相信,以为我又要诈你的钱。”

听了我的答案,莫牧勋眉梢轻挑:“噢?是吗。”

不知道怎么了,他话尾扬起的尾音似乎是不相信我的解释。而他的眼神则像是洞察了我的最细微心思。

我不由得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嗯,是。”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听到莫牧勋几不可闻的一声喟叹,然后他又说道:“以后有什么就不要瞒我了。”

这句话,说的我心头凛然一阵寒意。

不要瞒他…那他呢?他又瞒了我多少事情…比如,他下个月的婚礼,比如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新娘。

我张了张口,却仍旧没有问出来。

因为,我知道不论我问不问,婚礼都要举行;不论

我闹不闹,新娘都不会是我。那我何苦白费心力,纠结那些与我无关的事情,花费那些毫无用处的气力。

我乖顺地重新依偎在他的胸口,慢慢地点了点头:“嗯,好。”

莫牧勋似乎是很满意我的回答,他轻轻在我头顶印下一吻,然后竟然语气温柔地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