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的不同。
在成都似乎没有那么多的羁绊,他就是莫牧勋,我就是林浅秋,我们可以像所有的情人那样,自由自在,享受彼此。可是回到了江城,他不只是莫牧勋,还是莫总,更是莫非的爸爸、莫潇潇的姐姐。而我也不只是林浅秋,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更是曾经差点失足的女人…
再加上回家路上从报纸上得到的那个消息,我哪怕再把心事压在心底,也免不了情绪上大受影响。
刚才我俩无比亲密的时候,莫牧勋可以全情投入,而我却忍不住忧心这种亲密恐怕即将走到终点,最终化为灰烬。
有了这种念头,他点燃的那些火焰瞬间悉数全灭。虽然我怕他发现,仍旧做出了日常亲密时候的样子,可他那么熟悉我,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听了莫牧勋的问题,我犹豫了一会儿,但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只好隐去部分真实原因之后,低声回答他说:“总觉得在江城,你不是我的。虽然在成都你
也不是我的,但是…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莫牧勋轻轻低头,与我对视。他的眼睛似黑曜石一般璀璨幽深,可我却看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我拥入怀中。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刚才莫牧勋看了我那么久,会不会是想告诉我他要结婚?如果他说他要结婚,我该作何反应?
想了许久,我仍然没有想出来答案,但整个人却因为太累而昏昏欲睡。
直到莫牧勋低沉却清晰的声线传来,他说:“因为你觉得我不属于你,所以才不告诉我女儿的身世吗?”
他问得我心头一惊,整个人也马上清明起来。在成都,我以为赫妹身世的问题就这样过去了,却万万没想到他会重新提及。而他问的这个问题,我却无法直接回答。
因为,原因实在是太多。
起初不说,是因为我压根没有想过要告诉他。那时候我离开江城,几乎算是偷偷跑的,因为跟他一个月的契约未满。发现怀孕后,如果我去找他,我觉得他定然会怀疑我又要讹钱,我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受到那种屈辱,所以便根本没考虑过要告诉他。
后来跟他在一起之后还选择瞒着他,原因就更复杂了。说了,如果他不信,他一定会去验dna,这依旧是对我的质疑和对女儿的侮辱。就算他最终相信了,我当时也认为以他那种高傲的性格,恐怕很难接受我这样一个女人生了他的孩子,甚至觉得我脏了他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