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渊是真的没有料到姜爷爷能干出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别说姜家还有人,还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就是姜家一个人都没有了,他难道第一个该考虑的,不是他吗?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姜九月正儿八经的丈夫,也算半个姜家人。
把姜家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一个外人算是怎么回事,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姜老爷子是当真上了年纪糊涂了,还是……
“你确定这是姜爷爷自己的意思,还是苏小姐在姜爷爷面前舌灿莲花,说了什么。”寒子渊很不客气的问。
苏寻笑意不减:“别说我没有说什么,就算我真的说了什么,那也是姜老爷子愿意信任我,没人逼迫他。”
寒子渊顿时哑口无言。
这件事私下的手续都在今日办全了,想扭转这个局面,除了姜老爷子亲自改口公证,否则,再无转机。
苏寻现在态度表现的也很明显,寒子渊沉沉的看了苏寻半晌,笑道:“我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待我问问姜爷爷的意思,再来找你们。”
“寒少爷慢走。”苏寻笑眯眯道。
寒子渊下了车,将横在他们面前的车挪开,头也不回的开进了姜氏庄园。
苏寻睨了一眼寒子渊的车屁股,无奈道:“寒子渊估计现在正在怀疑人生吧,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不止没了,说不定还要连带着扯烂他的嘴唇。”
想想都觉得疼。
彼时,珑城。
殊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极为专注的看着叶烟澜和黎俢。
三局两胜中,叶烟澜连跟黎俢打成平手的机会都没有,连输,一次性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