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搞侦查的,很容易通过某种规律分析我,从而猜到我会出什么,这不公平!”叶烟澜不服。
黎俢冷嗤:“技不如人,借口倒是不少。”
叶烟澜撇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我不管,你们手再宽也管不到我头上,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么帮忙,要么就离我远远地,该干嘛干嘛去。”
黎俢没想到叶烟澜竟然会不认账,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对于这个结果,殊白倒是没觉得有多惊讶。
叶烟澜早就表现出一副鱼死网破也要迎头而上的决心。
“如果我们强行阻止呢?”殊白问。
“那我就只能自杀了。”叶烟澜这句话说得轻巧,却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抬眸看向黎俢,弯起了眼睛:“黎先生是见识过的吧,我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跟你们商量的意思,这件事,我非做不可,你们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带我去实验室,咱们都能轻松点。”
黎俢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叶烟澜半晌,突然起身:“随便你。”
撂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殊白原本想起身,却被叶烟澜按住了手:“你带我去。”
殊白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的药,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总得找个甩锅的吧?”
叶烟澜眼神深了深,俯身靠近殊白,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二十分钟后。
殊白开着叶烟澜的车,驶出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