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管身边的男人,只用余光窥视着温璟,要不是他现在俊容还是冷若冰霜,苏寻一度觉得他还没有酒醒。

温璟亲自给她上药,这是个什么待遇。

上完药,温璟给她贴了个大号创可贴,直起身子看向正战战兢兢的男人,问:“看到了什么。”

男人浑身一哆嗦,差点吓尿了,摇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温璟有时候真的,挺瘆人的。

远观的时候像个矜贵的王者,近了看像个充满了戾气和冰寒的妖孽。

一张嘴,那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字里行间轻轻淡淡又乱刃齐发。

与此同时,另一边。

船舱里。

温即墨倚在沙发上,把手上的红酒杯猛地砸在了茶几上,“君亦初,你也被苏寻下降头了?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她才认识几天,就为了她来质问我?”

君亦初踩过脚下的玻璃碎片,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温即墨,我是想提醒你,不管你以前跟苏寻什么关系,她现在是璟哥的人,你少碰她!”

温即墨气极反笑,一脚踢开眼前的茶几,起身看向君亦初,眼神愈发的凶狠嗜血,“那你就回去告诉温璟,不想让我碰就最好把她看好了,再让我逮着机会,我连自杀的机会都不会给她!”

“温即墨!”君亦初低吼道。

温即墨看着眼前震怒的少年,眼底划过一丝柔软,他强忍着怒气邪魅道:“亦初,我知道祖母护着你,你跟温璟的关系也更亲近点,但这不代表你能在我这里放肆,明着告诉你,让我放过苏寻不可能,有本事就让温璟为了这个女人灭了我!”

君亦初眼神渐渐深邃下来。

等他下了船后,发现苏寻也和温璟下来了,正准备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