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挪不开,搬不动,砸不碎,敲不烂,就这么堵着,让他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将身上的外套脱掉,他俯身给她披上后,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苏寻猛地一惊,下意识的扯住了他的衣服,不可置信道:“温爷。”

温璟抱着她步伐稳健的往外走,“不想死就闭嘴。”

他的低吼像一股强势的热流直袭鼻尖,呛得苏寻眼眶涨红。

她在温璟那毁天灭地的凉意中渐渐缓过神来,心口的痛意减轻。

温璟把她带上三楼,踹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里面靠在椅子上听歌的中年男子听见动静,差点吓得厥过去。

看见抱着一个姑娘进来的人竟然是温璟,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愕之余毕恭毕敬像条哈巴狗:“温爷,您……”

温璟把苏寻放在沙发上,眼睛也不抬的朝他伸出手,“医药箱。”

男人微微一愣,立马去拿。

温璟把药箱打开,见苏寻还在愣神不悦道:“头歪着,要给你卸下来吗?”

苏寻吓得赶紧歪着了脖颈,任由他擦拭消毒碘伏上药。

站在一边的男人上下打量着苏寻,又怯生生的看了几眼温璟。

旋即,长大了嘴巴就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苏寻刚经历过温即墨事件,整个脑子都是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