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肩上的发丝落在了戴漪的衣襟上,被她用纤指缓缓勾起,缠绕不断。
祁奕的呼吸渐渐有些紊乱起来。
戴漪见状,柔声笑了出来,接着又捻起自己鬓间的一绺青丝,莞尔道:“殿下,可否赐个彩头?”
祁奕不由得俯首,薄唇贴近她的耳梢,“纵是所有,也一并奉上。”
戴漪摇了摇首,笑得清然,“我不要其他,只求……殿下心口合一愿付与结发……唔……”
还未说完“之妻”二字,戴漪只觉然自个儿被他颇具有侵略意味的炙热的唇索取了所有……
戴漪软软地抬手,抚上他的脖颈,更是察觉到了他比自个儿跳得还快的心,不由得红了脸。
“殿下,且听我说完……”戴漪咬了咬他的唇角,示意他冷静些……
“心上人在怀,你道孤该当如何?”祁奕只觉得嘴角一阵刺痛,有些不悦地皱眉,随即见到她含了些水色的眸子,心下又生出怜惜来……
“妖精。”祁奕礼尚往来的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戴漪蓦地缩了缩脖子,嗔笑着避开,随即红着脸瞪着他,回答道:“我与你做这一世的夫妻,你能许我如何?”
祁奕沉默了良久,抬手抚上她的侧颊,温柔至极。
戴漪撇唇,取下方才挣扎闹腾之际松散的云鬓间的一枚长簪,眼眸幽幽然道:“你瞧我,那日你赠予的簪子,我一直都戴着……若是,若是!”不愿结发……
戴漪刻意地放低了声音,像极了呜咽的猫儿,好不委屈得让人心疼。
祁奕捧着她俏丽的面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遍遍地安抚着。
“若只是一世的结发之人,又怎会甘心情愿?”祁奕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