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焉怕鹿笙不舒服。
鹿笙没回头,同样压低声音:“不累。”
褚焉退回自己的位置。
现场安静了瞬,司仪上台开始流程。
褚焉认识司仪,也是褚鹤鸣的好朋友,文化圈的名嘴,一张嘴十分厉害。
司仪在台上慷慨激昂,为这对新人的婚礼而陈词。
褚焉在鹿笙后面轻笑:“嫂子,我哥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根羊毛,伴郎是他朋友,婚礼策划找的朋友,司仪是他朋友,伴娘是自己亲妹妹,我哥薅羊毛比我狠多了。”
“证婚人也是他朋友。”
“啊?”褚焉讶异一秒:“证婚人是谁?”
“霍老师啊。”
“豁。”褚焉彻底被她哥打败:“我哥这是把商人的抠门劲表现得淋漓尽致啊。”
鹿笙咯咯笑起来。
司仪一番陈词之后,新郎终于从红毯那头走过来接新娘。
鹿笙的父亲也站在了鹿笙身边。
花童跟在新人身后,一路鲜花洒着走过红毯。
伴娘伴郎团退居二线,站去了前台右侧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