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焉还在中学为高考抓狂的时候,这人就已经成为普林最年轻的毕业生了。
每每提起他,褚鹤鸣总是称赞,在褚鹤鸣口中,真正被他称为青年才俊的,只这一人耳。唯一遗憾的——这人情路实在不顺,年近三十,却连个稳定女朋友都没有。
当时褚鹤鸣说起这个话时,褚焉还向他开了嘲讽,能让褚鹤鸣这样真正情路不顺的人作出如此评价,这个人的情路坎坷可见一斑。
褚焉挑眉,她又看了看走在一对新人身边的褚鹤鸣。
从背后看也实在是个极品,宽肩窄腰屁股翘,身段好得能直接上镜拍片。
与其说是衣服衬人,倒不如说是人衬衣服。
只可惜,极品实在凛然不可犯,从头至尾都在看着新人,半分注意力都没有移开。
褚焉暗叹一声,这样的极品着实少见,但也只是少见。
褚家的资产在国内至少能排进前一百,这场婚礼的主角还是褚家长子,钱砸得一点都不心疼。
鲜花铺地红毯开路,到场宾客无不是褚家包机送过来的,宾客们更是礼服着身衣香鬓影,一副上流社会的精英模样。
褚焉站在红毯末端,远远看着现场宾客,她想,人前都是精英,人后谁又知道披了一张什么皮。
鹿笙站在她前面,头上盖着头纱,背影看着纤瘦。
褚焉轻声问:“嫂子,累不累?”
按照流程,新郎要从红毯头走到红毯末端接新娘,鹿笙为了好看,特意穿了一双细高跟。
这鞋没别的优点,就是好看。
——但是费脚。
久站脚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