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什么也不多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好”字表明立场,惹得景似抬眸看他,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
景似够上去,双唇贴了贴花月的下颌线,问他:“你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不用问。”花月肯定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找机会去清秋殿。”
明妃的绝笔书,交给任何人都不放心。要是找清禾,且不说清禾什么时候才能“病愈”,就说清禾跳脱不够稳重的性子,也是充满风险的。
景似不得不叹一句花月聪明,随后又有点不确定道:“我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会不会给你带去麻烦?”
“傻瓜。”花月亲亲景似的额头,“我自小到大闯的祸多不胜数,你这点算什么?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
“无论发生何事,阿似要把自己的性命放第一位,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否则……”
花月尾音拖得长长的,景似知道他定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不怕死地顺话挑逗道:“否则怎么样啊?”
“否则……”花月被子一拉将自己和景似都罩了进去,“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别闹,痒……”
于是第二天,景似又成功地起晚了,整个平南王府的下人们都见怪不怪了,又因着府中只有王爷和王妃两位主子,王妃又是脾气很好的主,后宅压根起不了硝烟,日子都过得很舒心。
距离七月初还有段日子,这期间在春闱中取得前三百名次的才子都获得了殿试的资格。
景珩准备充足,在两位姐姐还有景桃妈妈和钱叔的相送下进了考场。
不管景珩能不能高中,光是在春闱中获得一等,已经是非常难得的青年才俊了。
不少世家都在打听景珩的家世背景,想早日结交这颗未来的星辰。等发现是平南王妃的胞弟时,景珩更加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