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身为皇家媳妇自是逃不掉,必须赴宴。
她侧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宴会,总觉得大家都戴着假面,实则背了人又是另一副嘴脸。
花月从后面抱住景似,“辛苦了,娘子。”
这就是成为平南王妃需要承受的东西,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也要学着去与权贵们打交道。
景似一个民间来的女子,没有母族势力,毫无根基,处理这些事情自会更加艰难。
“没事,你不用担心。”景似笑说。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花月蹭了蹭景似的头发,道:“阿似,若有人为难你,不必害怕,你只管做自己就好,若闯了祸,一切都有为夫为你担着。”
景似气笑了,“说得好像我有多么会闯祸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景似发现自己闯的祸的确不少,不管是当初的自作主张给大皇子下套,还是后来的废了苏胜、废了大皇子的腿,要不是身后有花月,她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念及此,景似转了身面朝花月,拱进花月怀里抱住他,想说谢谢,却显得太见外,只好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花月也回抱住景似娇娇软软的身体,唇畔笑意浓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景似丝滑凉凉的头发。
“花月。”
“嗯?”
“我可能又要闯一次祸了。”景似声音闷闷的,连她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仗着花月的宠爱肆无忌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