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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景似提醒她,“这种话不能乱说。”

哪怕周围无外人也不成,因为一旦出口就等于扎了根,会容易再次口不择言。

清禾讪讪地住了嘴,把碗中的姜汤一饮而尽,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是仍压不住她心里的忐忑。

景似开解她:“沈大人不会革职太久,只要案子查明,他就能将功补过恢复大理寺少卿一职。”

再者,翰林院学士只有沈辰安一个儿子,总不会放任不管。沈辰安会无碍的。

清禾重重点头。

她实在太困太累了,躺下很快睡过去。

景似帮清禾掖了被角,忍不住打哈欠,困意叠叠压下来,身子发重,眼皮发沉。

一夜未眠的不止清禾,她也同样。

迈着虚浮的脚步,景似回房补觉去了。

大约睡到天色将暗不暗时,景似睁开眼睛,头有点痛,身体力气还未回拢。

屋子里的烛灯凉了很久,无人点亮,有些昏暗。

借着窗子的光线,景似见自己房中多了抹穿素衣的颀长人影,坐在桌前,指尖转着白瓷杯盏,品了下里面的茶水。

景似揉着眼睛坐起身,花月望过来,柔声道:“睡醒了?”

“花月?你怎么在我房里?来多久了?”

“太阳下山之前就来了,可惜某人睡得跟只小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