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花月的打趣,景似一时顾不上了。她慌忙抬手去擦自己的唇角,好在是干的,没流口水,就不知有没有打呼。
这憨态可掬的模样,花月瞧着不禁失笑。
景似掀开被子下来,花月担心她冻着,取了挂在架子上的棉斗篷来到景似面前,将景似整个人团了进去。
“我看你是真不怕染上风寒,说了不许喝凉水,桌上的水为何是凉的?”
被发现了,景似心虚不已,胡乱扯谎道:“奥,早晨是热的,我睡着后不让人打扰,就凉了。”
说完,景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为什么下意识要说“奥”这个字?这不是明摆着让花月听出来她的谎话吗?
果然,花月气呼呼的,手一用力,团着景似的棉斗篷略略箍紧,却叫景似觉着还挺舒服,挺有安全感的。
她试探性地钻出爪子去拉拉花月的衣角,“别生气了。”
“凉水伤身。”
“我知道啦。”
花月无奈摇头,感觉自己都快成苦口婆心的嬷嬷了,不再多言,拉着景似的手过去坐下。
一匣子深棕色,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盒推到景似手边。
“这是什么?”景似好奇,一边问一遍尝试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没别的,是一踏纸张。
景似随手展开一张,最上方写了“地契”二字,不免愣住。再看底下印着的官印,手里轻飘飘的纸忽然变得千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