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繁儿陪着,花月当然不会有事,而她自己则将很快离开盛安城。
景似设想过很多次离开,或是找到了长姐阿弟,又或是为家族报了仇,却从未想竟是以现在这种方式。
她走后,花月日后可会记起她一星半点?
听了这话,清禾不疑有他,反正花月自小身强体壮,受个几鞭子不在话下。
年关将至,她得指挥下人,把府里好好布置一下,怎么着也该有过年的喜气才是。
景似回房,快速理了包袱,然而还没等她走出房门,前院有嘈杂声传来。
景似拉住路过的小丫鬟问道:“外面出了何事?”
小丫鬟快哭了,急慌慌说:“听说好像是晋国公带了府兵,将王府包围起来了。”
什么?!
景似的心直直地往下坠。
到底还是没来得及,还是连累了清禾。
不行,她不能跑。这件事情她必须出面解决,否则晋国公必定迁怒清禾。
景似将包袱扔回桌上,拎起裙裾跑出去。
前院正门大开,一身朝服的晋国公脸寒如霜,率领众多府兵将院子堵了个水泄不通,包围了清禾及一干下人。
刚挂的屋檐下的红灯笼,也颓然落于地面。
骨架折断,不成形状了。
清禾隐忍着怒气质问晋国公:“晋国公不得诏令擅闯我清河王府,怎么?瞧这架势是来抄家灭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