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被这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
清禾王府铁定不能回了,她不能连累清禾。
说来好笑,偌大的盛安城,她竟无一处容身之所。
阿弟还未找到,长姐更是生死未卜,她已闯下大祸。
“姑娘,我们去找清禾郡主,然后再一起找沈大人商量对策吧?”春儿提议道。
景似苦笑,找沈辰安又有什么用?沈辰安是能和晋国公抗衡吗?还是有本事确保苏胜的身体安然无恙?
既然不能,何苦叫人家难做,去得罪权倾朝野的晋国公?
当下,景似能想到的唯一活路是……暂时离开盛安,外出避避风头。
但她的行李还在清禾王府,终是要回去一趟的,否则身无分文该喝西北风了。
想好怎么做了,景似得赶在消息传开前,动作要快,带上春儿继续跑,一刻不敢停歇。
此时的清禾王府庭院清幽,墙角的梅花开得正盛,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景似回府的时候,清禾正在院中兴致盎然地指挥下人们贴窗花,把一盏盏红灯笼挂到廊下,颇具节日的气氛。
见景似回来,清禾招呼道:“景似你快过来看看,这片窗花贴歪了没?”
为不让清禾瞧出端倪,景似强自喘匀了气道:“清禾,我还有点事先回房一趟。”
景似说着就要走,清禾这才醒过神,奇怪不已,“你不是去看花月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花月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