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除了依靠自己,她谁都不信。
这半天的沉默无声,花月懂了。
没关系,阿似不肯与他多说,他便多在意阿似一些,第一时间察觉到阿似的想法不就好了?他是刑部侍郎啊,查线索他最擅长了。
自己想通了的花月心情又松快起来,怕景似不够了解今日之事,以后又会落入什么圈套,就耐心地将后续道来。
“据我打探到的消息,大皇子从城郊回来直接领着太子进宫面圣了。”
提起正事,景似专注了几分,在花月对面坐下问他:“大皇子是不是想把百花镇案子的凶手罪名按太子头上?”
“不错。”
果然,景似早在农家小院的屋子里时就有所怀疑,她果然是被大皇子反设计了。可还有几处疑点她不明白。
“请柬是大皇子所下,他难道不怕被拆穿栽赃一事?”
接下来,花月道出了其中的关键:“因为,大皇子身边那名护卫是太子的人。”
景似睁大眼睛,“所以……大皇子完全可以说请柬是护卫得了太子的令,以大皇子的名义约我城郊相见,百花镇案子背后的真凶是太子,与护卫串通,一旦事发,护卫名义上是大皇子的人,顶罪的便是大皇子。”
“阿似真聪明。”花月笑着夸赞了景似一句。
他只点出其中关键,阿似就全明白了。
景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道:“可我记得我与太子在七里亭见面时,他并不认识我,还奇怪我是谁,这么说来请柬不会是他下的才对。”
往深处细想,景似脑中电光一闪,站起来在房内踱步,“百花镇案子的真凶,就是大皇子!”
“哦?何以见得?”花月手支在太阳穴的位置,好整以暇地望着景似,双眸含了柔和的光。
“大皇子早就发现护卫是太子的人,他残害花娘的事也自然被太子知晓,于是大皇子想索性找个机会拉太子当替罪羊。而我就是那个机会,他便给我下请柬。一旦我出了事,不会像花娘一样掀不起水花,因为清禾郡主必定为我出头。护卫将此事告诉太子,太子便也认为这是个机会,他去七里亭原是想抓大皇子的奸,结果我们反倒全落了大皇子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