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立在夜色中,发丝沾着潮湿的水汽,俊脸带了几分委屈道:“阿似,怎么才来?这场雨下完外面可冷了,我们进去说话。”
景似:“……”
所以他就这么厚脸皮,非常自然地闯了一女子的闺房,顺便很贴心地帮景似关好窗,省得灌进冷风。
景似总算从愣神中醒过来了,孤男寡女的,她忙退开几步,“世子有事吗?”
“我……”
花月上前半步,换来的是景似的后退一步。
一丝失落爬上花月的眉梢,融入夜间昏暗的光线之中。
他在桌旁坐下道:“你今日为何要这么冲动?把自己置于虎穴,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有想过后果?”
景似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鲁莽了,只能道歉:“是我没考虑周全,多谢世子及时相救。”
这特别表面的道歉态度叫花月很无力,那些挤在嗓子里的话都出不来了,泄气道:“你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但是不要再单独行动了,能答应我吗?”
能答应吗?
景似也不清楚未来的自己还会遭遇什么,她怎能答应?怎能轻易相信别人?
百花镇的案子,御史中丞的案子,每一桩都牵扯着背后那些权贵的势力,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故意入圈套想抓住凶手的把柄,结果反被设计。
那么花月呢?大皇子城府深,花月又能浅到哪去?
花月现在是对她很好,可谁敢保证不是带着某种目的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