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敢问姑娘芳名。”
阿弗疑惑:“你要知道我名字干嘛?”
男孩依旧低着头:“知道你名字是为了……我想叫我娘亲去你家提亲,我想娶你。”
阿弗:“……”
忽然后背传来一身清朗的笑声。
隔着飘逸的白纱瞧不清楚那人的脸,只是朦胧中的身影让人感觉不落俗套。
阿弗歪着脑袋一步步走过去,小手揭开纱布,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这时候楼下有人叫了一句:“八百两。”
阿弗的视线中,少年高发顺柔,紧致得一丝不苟,握着玉杯的削葱指节微微一抬,眉眼间皆是傲慢的神态,与之相匹配的气质矜贵而冷漠,多情的凤眼含笑,低沉的气音款款而来:
“一千两。”
什么东西?
楼下立马有人抬价:“一千五百两。”
楼上的人风轻云淡的加:“三千两。”
楼下的人立马就慌了:“三千五百两。”
少年尝了口小酒:“五千两。”
这下楼下的看客们彻底不淡定了。
吵闹过一阵后,抬价的公子哥在一帮人的怂恿下不甘落后的把价格抬到了六千两,他好歹也是个名人,怎么能输了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