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跑上了画舫的二楼,哪里才是观景的最佳地点,木板随着她的动作咚咚咚咚的响着,给人倒酒的小厮瞧见她指:“哪里来的小丫头,速速下去,小心撞着了人。”
只顾着看美人的阿弗哪里顾得上,往屋子里一钻就找不到人了。
“哎哟——”
阿弗让人撞了个四脚朝天,她捂着发红的大脑门眼眶湿了。
撞到她的是个小男孩,青衣玉面好不儒雅。
小男孩见到她竟然傻了眼。
一时间心里头只有一句涌上心头。
人比花娇。
阿弗帽子正中心的大红芍药花都蔫巴巴的了,她灰溜溜的自个爬起来,揉着大脑门与他说:“你总盯着我瞧做什么?不害臊。”
小男孩这才发觉不妥,连忙作揖与她致歉:“是姑娘长得太过貌美了,小生……小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还请姑娘谅解。”
虽然让人给夸了,但是她依旧坚守原则的说:“好看你也不能一直盯着瞧啊,你还瞧?还瞧?再瞧一个试试。”
小男孩叫人逼得退到了摆置花瓶的黄花梨木架边。
她哼唧两声,拍拍裙子上的灰:“不许再看我了,懂不懂?”
小男孩点点头。
下一秒拦住了她的去路。
不过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