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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竟然敢取笑你师傅,你要是亲眼看见,你不怕。”

“可是师傅不是一向都说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吗?怎么会怕残忍的杀人?”

想起师傅把春和,推给令狐炎,南宫树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逮着机会,当然要可劲的用。

难得呀,不然下次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活阎王抬起下巴看天,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师傅我武功天下第一,可是你师傅我的胆子不是天下第一呀,诶,那血腥的场景,想想都可怕。”

活阎王说到这里,眼珠一转,看向南宫树:“不过那手法的确不错,徒弟,你说要是我也找个人,练练手,会不会练的跟那个人一样好。”

南宫树瞅着师傅的说话的诡异神态,一阵毛骨悚然,下意思的觉得还是不要在说下去比较好。

在说下去,只怕他真会动那个心思,谁叫他师傅一惯性的不按常理出牌,想做的就去做,不想做的谁都逼迫不了,更没什么是非好坏概念。

而且,看他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

哪怕他不会真的对谁动手,就是想想,南宫树都觉得受不了,仿佛在活阎王眼里,看见了自己光溜着骨架的惊悚模样。

“师傅,现在天还早,你没事就休息会,徒弟我也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白云飞见南宫树,突然像躲避牛鬼蛇神似的,脚步匆忙的走了,赶紧地也跟着走了。

到了外面,追上南宫树的步伐:“你没事吧?”

南宫树站定,回身,入鬓的眉微微挑起,露出他一贯的邪魅笑容:“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他这么一说,白云飞反而觉得,他是真的有事了。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