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喘气的活阎王,这才回过神来,长吁口气:“徒弟,徒弟,太可怕了,都说你师傅我是活阎王,我现在发现,我这个活阎王跟那个人,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
“那个人?”南宫树跟白云飞对看一眼。
“是啊,那个人。徒弟,你知道吗?他把人点了穴,放到在那,手起刀落,一张完整的皮就脱下来了,然后那人还没死,还痛苦的嚎叫了几声,这才死了。”
南宫树跟白云飞大惊。
“师傅,你看见那个杀人凶手了?”
“废话,没看见,能把你师傅我吓成这样。当时,我就树上,结果吓的从树上摔下来,差点给他活捉。还好,我跑的快,我这这屁股现在还痛着呢。”
活阎王说完又哼哼两声。
南宫树静默着,在活阎王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白云飞站在他们俩对面,活阎王武功不是很高的吗?怎么会怕成这样,难道那人真的那么可怕?
“前辈,那人长什么样,你看见了吗?”
活阎王眨巴着他的小眼睛:“看见了,黑漆漆的一团。”
“黑漆漆?”
白云飞跟南宫树同时问道。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蠢,黑漆漆就是黑漆漆,他带着黑漆漆的面具好不好?这也要我这老头子说,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刚刚被吓着了吗?”
“你也会吓着?师傅!”
南宫树拉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