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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是自甘下贱当妓的呢?

她把姑娘的身世记在纸上,承诺会给她写成话本。姑娘身世凄惨,今日还有个人愿意听她说往事,且写成故事,自然是愿意,反复说了好些才走。

那姑娘头上一支蝴蝶玉簪,翩翩欲飞,顾蓁便定其名为《玉蝴蝶》。

刚刚写完,对着墨迹未干的纸吹着气,门猛的被踹开,两个彪形大汉立在门口。

“抓起来,关到柴房去!”

顾蓁站起来要跑,却被一个大汉抓住,接着又被双手反绑着扔进了柴房。

方才轻松被擒,现在对方力量更大她许多,反抗只是自讨苦吃。她便道:“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二位大爷?”

大汉见她乖巧:“不是你得罪的。小兄弟乖乖的,等陈老爷那边事情了了,自然放你走。”

顾蓁忙道:“我乖得很,就是不知道我主人段二爷现在何处?”

两个大汉相视一笑:

“段二爷恐怕现在正在逍遥快-活呢!他也是的,紫茵姑娘那等江淮名妓,多少文人举子想着呢,偏偏是他,还要装模作样地推辞一番。小兄弟,等他俩事情了了,你也好好劝劝你们家爷。”

顾蓁呼吸一窒。她虽不是很懂,那夜贼姑父曾给她下药,她在河里泡了大半天才解。那种滋味,又有个美人儿在怀,二爷他……抵得住吗?

那厢红烛颤,夜光暖。

紫衣薄纱的美人望了床-上不省人事的青年一眼,脸上浮起丝丝羞-涩,檀-口轻启,吹灭了桌上的灯。

从侍奉过的客人嘴里,她听说过段景思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