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家既然是靠着姚彦林发达的,段景思如何也不会接下这等差事。他将纸页轻轻一掷:“恕难从命。”
陈平声音高些:“金子再加一倍,”又偷偷往帘内瞥去,猥琐笑着,“紫茵姑娘也是您的。”
段景思站起身:“陈老爷无需再言,看了这纸,段某都觉污了眼睛。”
陈平脸色一变:“段二爷当真如此不识抬举。”
段景思冷哼一声,开了门,唤道:“蓁……”但声音还未出口,便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后一具软软的娇躯贴了上来。
长廊尽头的雅间里,顾蓁奋笔疾书着,四菜一饭一茶,六个碟子俱都空了。
方才她吃得正开心,小二忽的,带了个姑娘进了来。他嘿嘿一笑:“我们老板说,小爷的主人正软-香在-怀,那位贵人如此重视小爷,这个姑娘便算是我们南月楼送给小爷享用的。”
说着便闪了出去。
姑娘浓妆艳抹、眼角含俏,一看便是老手,一下就扑了上来,吧-唧一口亲在顾蓁额头上。
顾蓁触电似的跳起来,姑娘笑道:“小爷是第一次吧,莫慌莫慌,奴家一定包您满意。”
顾蓁看着眼前人,又想起方才小二说的,段景思“软-香在-怀”,心里忽然闷闷的,有些难受的感觉。
见姑娘又要往她怀里扑,顾蓁眼尖,一眼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痕迹,虽是颜色淡淡似是经年日久,也看得出伤痕不浅。
顾蓁大喝一声:“慢着!”
姑娘停住。
顾蓁立即发挥自己三寸不烂舌功,循循善诱,间或添点自己的身世、眨巴眨巴眼泪汪汪的眼睛,直把姑娘说得泪眼涟涟,道出了自己的坎坷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