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真是笑死我了,他比我年长,比我高大,却哭唧唧地连我都跑不过,还说要吃掉我。”
严韬:“……”
“那公主还给他了吗?”少年耳朵烧红,在一旁轻声问道。
“嗯,当然给了啊,毕竟是人家猎到的。”霍栩嫣然一笑,“那小哥哥箭术很好,兔子当晚便不成了,被大人们烤好,我同他一起分吃了。”
严韬:“……”胡诌八扯!
他箭术好是真的,兔子当晚便不成了也是真的,可事实明明是她发现兔子不动弹了,便捧着尸体不肯放手,哭得风卷残云,最后还是他许诺说将兔子吃完后,皮毛取下来让她立个衣冠冢,才勉强止住眼泪。
霍栩明目张胆地歪曲事实后,大约也有些心虚,不甚靠谱地害了一声:“我其实记不太清了,毕竟那时候才两岁,大都是听我舅舅后来说的。”
“不过那确实算是我幼年难得有趣的事了,所以直到现在还念着什么时候去莫州看看。”霍栩语气欢快起来,“公主们及笄后便可去封地巡视,到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探访旧地,说不准还能碰到当年那个小哥哥呢?”
严韬闻言,悄悄瞥了霍栩一眼,见她当真一脸期待,便问道:“你想再见到他?”
“当然了,”霍栩挑眉,“我要看看,当年那个哭唧唧的小面疙瘩现在会不会还是那个模样。”
被扣上了“哭唧唧”和“面疙瘩”标签的严韬脸色微僵,选择以沉默来结束这个话题。
霍栩却又饶有兴趣地接了一句,“舅舅说要送那个小哥哥走的时候,我还舍不得来着,偷偷说要把他带走当童养夫。”
严韬:“???”
霍栩毫无所觉,继续开玩笑似的惋惜道:“那时真那么做就好啦,现在也轮不到某些人总想着拿我的婚事做交易。”
少年脸庞陡然爆红,手指紧紧揪住了裤脚,一直到指尖都麻木了才缓缓松开。
是啊,如果真被带走了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