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也没回答。
蒋问识便觉得他还在气头上。
但这人的手却依然没松开。
奇奇怪怪。
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蒋问识晃了晃手,路且燃依旧没反应。
头顶的灯闪了一下,竟是刺啦一声熄灭了。
蒋问识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将手边的试卷挡在面前,鬼使神差下啄了路且燃一口。
“原谅我啦。”蒋问识搁下试卷,用另只手拉路且燃,“好不好嘛。”
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影影绰绰的,蒋问识看得有些模糊。
路且燃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衔着蒋问识,晦涩不明像是孕育风暴。
“小崽子。”路且燃隐忍道,“会使坏了啊。”
“谢谢夸奖。”蒋问识笑着说,“教得好而已。”
肯定了的确是教学楼停电之后,班里面此起彼伏地有了讨论声。
很快就被岳班压制了下来。
“今天的晚自习提前下课。”走廊有值班的老师举着手电筒,“同学们下楼要有序,楼梯口有老师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