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问识只笑着给他讲题,演草纸只用了不到半页。路且燃听得似懂非懂,上课铃也就打响了。
蒋问识在课桌的掩盖下,勾了勾路且燃手心,像有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别生我气了。”蒋问识小声道,“行不行啊好哥哥。”
路且燃伪装的冷酷全然被瓦解。
他反手握住蒋问识,有点生硬的力道,像带着点毋庸置疑。
蒋问识挣了挣,没挣开,就只能随他去了。
毕竟这时候老师一般都管地特别松。
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太做题,用不上右手的,大眼一撒过去脑子转就行了。
晚上班会的时候,是高三最后一场,岳班也开始煽情。
“一模,二模,三模。时间像是论卷子计算的。气氛像是凝滞一般,所有人都很是紧张。”岳班说,“基础差的学生可能会害怕,但是这也并不要紧,咬着牙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其实路且燃的基础本是很差劲的,可不知道怎么地他并不惧怕高考。
听了这话之后,班上就更沉默了。
有低低的啜泣声开始传开来。
起初只是很小声,逐渐像传染似的,快要席卷整个班。
那是几个在6班垫底的抗压能力不行的女生。
“你害怕吗?”蒋问识歪头问,“关于高考?”
路且燃不一样,他觉着很开心,日子都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