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秦表姑娘若是平日里无事,便来陪我们姑娘说说话吧,也省的我们姑娘整日卧床,怪闷的,秦表姑娘放心,大夫说了,我家姑娘这病不染人的,秦表姑娘回去只要好好净手净面,想必没什么大碍的!”
听着银翘这话,秦暄变了脸色,脚下又退了一步,都快退出内室了,拿帕子掩住口鼻:
“好好的,我尽量,那个银翘,照顾好你家姑娘,我院中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这便回去了!”
“暄姐姐慢走,银翘咳咳替我送送暄姐姐!”阮瑶说话有些吃力。
银翘脆生生应了:“哎,秦表姑娘,我送您!”说着便要搀住秦暄的胳膊。
秦暄连忙甩开,不自然的笑了笑:“不不用了,妹妹好生歇着吧,银翘你好好照顾着!”
说着脚下生风,逃一般的离开内室,走到门口才堪堪停下,临走前还不忘朝室内道:“妹妹这病来的这般不巧,怕是明日也无法去前院拜见太子与太子妃的尊驾了吧,放心,姐姐定会在二位殿下面前替妹妹美言,想必两位殿下宽宏大量,定不会计较妹妹的无礼!”
内室,银翘有些愤然:“姑娘,你看她”
阮瑶笑了笑:“不过是嘴上不饶人罢了,咱们既已达到目的,不管她!”
天冬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看见阮瑶虚弱的样子,眉间的忧色更加明显:“姑娘,来,快把药喝了!”
说着坐在榻前一勺一勺的喂阮瑶。
银翘在一旁眉飞色舞的给天冬复述着方才的情形:“天冬姐姐你是没见看,秦表姑娘那脸色变化之快”
“你这丫头也是,怎能跟着姑娘胡闹呢,若是姑娘有个什么好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天冬横了银翘一眼,心里的气还是没消,不能对着自家姑娘,那边只能对着“帮凶”银翘发了。
银翘吐了吐舌头,也不怕天冬的火气:“好姐姐,咱这不是为了帮姑娘吗,好姐姐,您就消消气吧,要不然您现在就打我两下,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也不妨事!”
“若是打你两下,姑娘身上就好了那也成!”
“天冬”阮瑶握住天冬的手,安抚道:“这药是按照书上的方子配的,药性不大,且我用的极少,只是看着症状明显罢了,你莫要担心!”
天冬看着自家姑娘那笃定的神色,心下渐安,只是心中仍有疑惑:“姑娘,明日太妃与王爷都在,想必二位殿下并不会做什么逾距之事,姑娘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