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阮瑶的避之不及,还在禁足中的秦暄,尽管已在太妃面前败尽了好感,还是厚着脸皮求见太妃。过程如何,阮瑶不知,只知道观礼那日,秦暄成功的伴在太妃身侧,入了东宫。
诚然,太子与太傅嫡女的婚礼盛状空前,整个京都都张灯结彩,众人以能参加这场盛宴为荣,这其中,自然包括秦暄。
自东宫参宴回府,秦暄趁此机会解了禁足,还不忘来青竹院耀武扬威一番。
阮瑶倒是淡定的很,还能笑着听她讲那婚礼如何盛状空前。
是夜,天冬服侍阮瑶躺下,便退去了外间。
“圣上有旨,燕王严博绍通敌叛国,已于北地就地正法,念及王府已无男丁,特赦王府女眷免于死罪,流放北地”
“你个小贱蹄子,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便敢蛊惑殿下,看我今天打不死你”一声声的辱骂和鞭子落在身上,心中是无尽的屈辱
“姑娘姑娘,醒醒”
阮瑶猛的睁开眼睛,看见天冬正紧张的看着自己,才惊觉,又做噩梦了。
天冬拧了帕子,为阮瑶擦去额头浸出的细汗。
“姑娘,天还没亮呢,您再睡会儿吧,我就在边儿上守着,别怕啊!”天冬柔声细语的哄着,阮瑶确实再睡不着了。
“我没事儿了,你快去睡会儿吧!”阮瑶没了睡意,却知道天冬还要早起当值,不忍心拉着她陪自己一块儿熬着,遂打发天冬去了外间。
天冬自知拧不过阮瑶,便道:“那姑娘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守着!”
天冬去了外间,阮瑶翻来覆去着实睡不着,索性坐起来,背靠着迎枕,发起呆来。
天亮时分,天冬打开帘子来瞧,阮瑶已沉沉睡去,知晓她夜里睡的不安稳,天冬索性没叫她,任由阮瑶睡到日上三竿。
今日恰逢严博绍休沐,往常,阮瑶定是早早便带着自己的功课到了清晖园。严博绍也早已习惯这个时候在院中等着阮瑶,哪知今日却一等再等没见到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