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昨晚的确答应了有事就吭声,她莫名地有点词穷,顿了下才解释:“大半夜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就不是大事了?”
燕殊宁回身,大手摸了摸阮玥的额头,心疼地道,“你自己摸摸,这会儿还没彻底退烧呢。你这当妈的倒好,将孩子交给小护士就一早上不露面,要不是我在这儿,指不定她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正吃桔子的阮玥:“……”
旁边被训的赵苪知:“……”
母女俩都不是那种好与人争辩的性子,哪个说得过他?
阮玥心里有几分好笑,长辈的事,却也不好吭声,喉咙干,她低着头默默地吃桔子。
赵苪知却拿燕殊宁的话当真了,走两步在阮玥额头上摸了一下,叹气道:“是我疏忽了,早上也有些忙,没考虑周全。”
燕殊宁便一笑,“我闲着也是闲着,这几天正好照顾她。”
一身傲骨的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目都变得柔和。
看得不远处几人俱是一愣。
燕殊宁正盯着赵苪知看,耳听一道含笑的女声,“苪知姐。”
赵苪知刚帮阮玥掖好被角,听见这道声音,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笑,站直了转身看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燕殊宁也看过去,目光和自家老太太对上,狠狠一愣,“妈?”
他母亲就站在傅恒边上。
听见他唤,快走两步过去说:“你怎么也来了?早知道你要过来,那我就跟你一起了。”
燕殊宁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你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