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多为自己和孩子争取点,不能便宜了那狗男人。”
女医生义愤填膺地说道,“也亏他还知道要脸,一听说他妈把那女人弄过来,赶紧跟来把人给接走了。这会儿不知道去哪个医院保胎了……那女人也够拼的,四十好几了,说怀上就怀上。”
赵苪知懒得想起那些糟心事,听她碎碎念了一会儿,笑着说:“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也别提了。半夜里折腾到现在,我得眯一下,明天上午还得坐诊呢。”
“那行,你好好休息。”
女医生说完话走开了。
赵苪知不放心阮玥,也就趴在她床边睡了会儿,七点多醒来以后,她将阮玥托付给一个护士,自己去了科室。
一晚上过去,庆典上的闹剧几乎在圈子里传开了。
这一早走到哪儿,她都免不了被人安慰,阮承颐和丁美娟成了众人口里的“狗男人狐狸精”,她和阮玥则成了被怜惜心疼的对象,再到中午,她的电话都险些被打爆了。
从未体会过这种被人抢着安慰的感觉,赵苪知颇有点哭笑不得,因为已经打定主意离婚,倒也不觉得自己有多痛苦可怜。
忙了一早上,起身洗了个手,她连白大褂也没脱,径直前往留观室。
进门后,却因为看到的场景怔了一下。
阮玥的点滴已经打完了,她穿着浅米色的薄毛衣靠在床头正休息,燕殊宁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正剥开一个桔子,连同外皮一起给递过去,“吃两瓣。”
“你怎么来了?”
赵苪知走过去问。
将整个桔子搁在阮玥手里,男人站起身,看向她的目光有几分责备,“我还没问你呢,玥儿半夜发烧,你怎么也不叫我?哦,自己答应下来的转头就忘,这是不拿我当回事?”
赵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