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就没念书了,一直生活在农村,哪怕人勤快又温柔,日常习惯上有些不拘小节,那也在所难免。
那么大的女儿在家里,意图勾引他?这完全无稽之谈!
反倒是阮玥——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对她生出这么大的敌意?
阮承颐不觉得丁美娟有什么问题,反而对赵苪知更为不满,要不是因为她一直捕风捉影地犯这些疑心病,以阮玥的乖巧懂事,根本不可能对一个长辈出言侮辱,还对他大喊大叫……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完全置这个家于不顾。
没等赵苪知再开口,他便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好好好,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房子我收回来行了吧。”
他叹口气,“至于美娟,我等会儿过去和她说一声,让她收拾一下,明天就让云开给送回去。”
他们老家距离宁城并不远,走高速也就不到两小时车程。
赵苪知看着他,心情五味陈杂。
阮玥才十六,她和阮承颐也就四十出头,她公婆尚且不足古稀,身体健朗,根本没有到需要人伺候的岁数。
丁美娟照顾他们多年?
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在村里日子能有多好?
反倒是她公婆,因为有了阮承颐这么一个在城里当老板的儿子,左邻右舍甚至村领导都上赶着巴结,门庭若市,人缘红火得不得了。
丁美娟跟他们关系好,那是占便宜,绝不是无私奉献!
一手紧扣着桌面,越是去想,赵苪知越难以释怀,她甚至觉得绝望,怎么自己这辈子,次次都栽到这种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