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霍杰手放在沙发搓,另外一只手去抽纸巾擦眼泪。
痒到他想把手上的皮给搓掉。
“深哥,深~”
他一抬头,看到他们家深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立马反应过来。
他痒的这只手,正是刚才碰过他的。
还有,他刚才说他眼里有东西,然后他就用手揉了一下,现在………
“深哥,你!!!”
他气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深哥,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骁深把茶杯伸到他面前,将他往外面挡:“离我远点。”
“你对我下药了?”
妈的!
难怪他刚才戴着手套,那药百分之百就在那手套上。
他刚才还纳闷,他在餐厅里给嫂子撕鸡,出来时为什么还不摘手套,而且手套上一点油都没有。
他,他!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霍杰急得在原地乱跳,手痒的他都挠红了,眼眶红通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个大男人在这伤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