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她真的懂古医?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回事?
手怎么越来越痒了?
看到霍杰的手,江骁深眼底闪过光芒,随便扯了一句话敷衍他:“刚会。”
“她炼丹和谁学的?”
霍杰眉头紧皱,低头用左手挠右手,可劲儿地挠。
“不清楚。”
“嘶~不清楚?那嫂子人呢?”不仅手痒了,眼睛也不舒服。
江骁深端过面前茶几上的茶,轻抿一口:“在花园。”
“啪嗒~”突然,一滴泪水从霍杰眼角滴下来。
他愣了愣,伸手去抹擦眼角,一抹一把泪。
“…………”
好痒,手好痒,眼睛也好痒,想哭。
“啪嗒,啪嗒~”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霍杰眼角不断往下掉。
他只有一只手是没事的,但另外一只奇痒,他顾得了另外一只手,但是顾不了眼睛,顾得了眼睛,顾不了另外一只手。
“怎么回事?好痒。”他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闷闷的。
江骁深满脸惬意,又喝一口茶,那双没怀好意的眼正冷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