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者冷笑着,“世间万物,皆为吾所通晓,吾就是神明,尔等违背神谕之人,必将遭到天罚。”
天罚?知者口中这样可怖的字眼让他们不寒而栗,“你这是什么意思?”良久虞芝才发出了声音。
看着当年还那么娇滴滴的小公主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君王,奚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所有质疑母神预言的狂妄之徒都将受到天罚,神明的怒火将会降临这片土地,鲜血与灾祸就是你们亵渎神明的惩罚,这就是这次唯一的预言!”
“你到底要做什么!”白墨宁咬着牙质问道。
“当然是维护母神的威严。”对吧,先神大人,我这可是遵从了你的意志,知者虔诚地说道,但是眼中却满是轻蔑。
朝拜终于结束,原本嚣张的君王们都心有余悸地走出神殿,这样可怕的预言是从未有过的,他们双腿发软,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谁也无法预料。
“之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秦阡忧心忡忡地对虞芝说道。
“是啊,看来要早作打算,必须保护好长繁川和绥阳的子民。”虞芝也一脸忧虑,三年多以前,绥阳和长繁川本来势成水火,但是自从女君上台,原本的少君去绥阳和亲,两国关系出人意料地缓和,如今已经是能够彼此信任的盟友了。
“哥哥他怎么样了?”
一想起家里那个不安分的虞英,秦阡就一阵头疼,“他可好的不能再好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神殿,奚言如释重负一般走到殿前,刚刚他那样的话并没有让先神发怒,看来先神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外面人的死活先神并不在意,他只是想让他们记住母神的权威而已。
奚言看着母神像叹了口气,想要离去,却感觉到身后还有另一个人。“还不滚吗?”他心中不悦,转身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整个人呆滞了。
那张面容姣好的脸相比以前微微有些沧桑,但是那双上挑的略显轻浮的墨绿色凤眸却完全没有变化,眼角眉梢满是笑意,那双眼睛奚言怎么也不会忘记,可是他之前偏偏还是忘了,湛,云,漪,奚言在心里默默念出这个名字。
虽然心绪不稳,但奚言脸上依然没有表情,“朝拜结束,你该走了。”
但是湛云漪却没有回答,他慢慢走上前,一步一步就像走在奚言的心上,奚言莫名的害怕,他从来都猜不透湛云漪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