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喜欢你呀。”奚言以为她在逗自己,萤言看起来有点傻,但是眼神却非常认真。“而且,我觉得这个小雪豹特别像你!”
“完全没觉得。”后来他们把痊愈的雪豹放回了雪山中,它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她,然后消失在大雪中再也没回来过,雪豹从来都是一种孤独的动物。
平静的生活非常短暂,战火还是蔓延到昆音特部落,塔克部频繁地进犯他们,死伤越来越多,大有与他们不死不休的架势。
“族长大人,我们能赢吧?”奚言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
“当然能赢。”族长安慰道,但是脸上却满是忧虑,塔克部比想象的要强太多,他们处处落于下风,族里死伤过多,连奚言这样的小孩子都不得不跟着参战,仿佛就像命运一般,他们的颓势无可避免。
又是一次部落之间的冲突,奚言扶着一个重伤的青年回到营帐,熟练地给他包扎伤口。帐子被人一把掀开,萤言急匆匆地闯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木质的法杖。
“阿雪你没事吧?”她克制着自己不要哭,自从族中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就再也没哭过了。
“我当然没事。”奚言擦干脸上的血污,终于给青年包扎好。
萤言不顾脏污地拉过他的手,“你千万不要死啊。”
“你可别咒我!”奚言冷哼。
“我会保护你,我和祭司大人学了好多厉害的术法,我不会让你死的!”萤言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有些语无伦次,只是反反复复地让他不要死。
奚言抱了抱她,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别怕。”
萤言惊魂未定地点头,这时再次有人闯进来,原本冷静的祭司大人神色慌张,平日一丝不苟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她一把拉过萤言,“我们快走,昆音特这次恐怕要灭族,我得送你去冰宫。”
“啊?灭族?”奚言惊恐地看着他,“族长呢?”
“他死了。”祭祀痛苦的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