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一怔,是啊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仅仅只是因为这拥有阿姐面容的木偶吗?作为知者活了相当长的年月,很多感情都已经磨灭了,没有常人的欲望,任何时候都能冷眼看待人和事,没有悲喜,所有事都与自己无关,无欲无求,再也不会为什么东西动摇。然而湛云漪却在这短短几天频频打破自己的冷静面具,让他气到跳脚,气到炸毛,于他来说湛云漪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我懂了,你一定是吃醋了,”湛云漪恍然大悟。
吃醋?我吃谁的醋了?奚言脸色发黑,突然想起阿姐的脸,再次沉默了。
“啧我说对了吧,”湛云漪颇为得意,“早知如此就直接让你扮美人了,而且我觉得你装哑巴也毫无压力。”
奚言这回彻底怒了,一言不发一脸冷漠的看着窗外。
湛云漪叹了口气,“小言我们聊聊天吧,这一路多无聊啊。”
奚言冷漠依旧,回头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可是个哑巴。”
“我们好歹是盟友,不要这么冷漠好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把我的爱妾还给我。”湛云漪神情委屈。
“不好!”奚言咬牙切齿,又和湛云漪僵持半天。
湛云漪眉眼弯弯,“你看这不是跟我说了很多话吗。”
啊好像又被这家伙带跑了,奚言觉得自己快被气吐血了,那人却还自顾自地说着:“既然你不愿让她靠近我,不如用你自己来替她?”
啊啊啊这人有病吧,难道这就是色中饿鬼?奚言心底尖叫,脸上却依旧淡漠,“别过来。”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就喜欢和人唱反调,既然你这么说,我偏偏就过来。”说罢他将那可怜的木偶扔到一边,见他靠近,奚言警惕向后退,然而马车毕竟空间狭小,退无可退,偏偏马车此时颠簸,奚言一个没稳住直直砸在湛云漪胸膛。
“知者大人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湛云漪就这么顺势揽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