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称后,这两个人明明无甚交集,可却好似蓄谋已久,藏得还真深。
“嗯。”男子轻应道,“可殿下那位主君……”
“我不过是利用他母家的势力,你莫担心。”
“我这身子,殿下当真不嫌弃?咳……咳。”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话音一落,那头就再无声响,曲槐心不知两人有没有离开便不敢动,心跳得厉害。
二皇女与那名质子竟暗地勾结,不知在谋划什么。
在赵府时三皇女想杀她,二皇女此举也定是为了针对三皇女。
这趟避暑之行根本就是她们明争暗斗的绳索,自己和何浅陌还差点成了炮灰。
他越想越后怕,蹲在原地细细思忖着,却没发现对面人已走上了假山,冷眼观着他蜷缩在底下的身影。
第39章 危险
曲槐心思量几日, 不知该不该将此事告诉旁人,但好在这几日也无事发生,惴惴不安的心才放下了些。
行宫的西北方向有一股天然形成的冽泉顺流而下, 此处水足草丰,万树成林, 鸟兔群栖, 葱茏的木丛间偶有幼兽出没, 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早年被围起作了猎场,女帝但凡来了玉凉城,必会带着众人到此处狩猎。
一早, 几位皇女均整装待发,脱去繁冗的锦衣玉佩,换上轻便简洁的劲装, 领了马在众人前头并驾而行, 后头则以女帝、帝君为首,跟着待看热闹的男眷和负责侍候的下人们。
柳含霜坐在曲槐心旁, 一路上不停嘲笑何浅陌的马。
连何晓呈的马都披着一身油光漆黑的皮,威风得不得了, 唯独她的四只蹄子又短又粗,坐在上面矮了其他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