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南又叫蛇灭门,驱赶蛇虫最是有效,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谢衡一只手托住下巴“恐怕是有人在我们营帐周围洒了望江南,却唯独漏掉恒度的仆人。”
“所以那些蛇影才次次针对恒度的仆人!”裴葭迅速接过话。
谢衡手抚广袖上的白鹤,也想通了为何蛇兄没有走进自己的营帐。分析道:“此事非我三人,非恒度,那便是王睿了。”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王睿为何如此行事?
裴葭斟酌着开口:“王睿乃越帝近臣,此事难道是……”
谢衡也不确定,此事疑点颇多。
“王睿怎知这岛上异象?又为何对恒氏仆下手?又怎么确认夜间不会有人醒来,不会察觉此事?”
庾敦却突然出声:“或许王睿恰恰希望我们发现蛇影?”
谢裴二人齐声发问:“此话怎讲?”
庾敦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如若不愿我们察觉,将望江南洒在营地周围便可。”
困惑又包围了三人。
谢衡笑道:“王兄当真不简单啊。”,说罢起身,理平身上的褶皱,背上书箱,抬脚便要出去。
裴庾二人忙问他要去哪,谢衡解释:“去寻驱蛇的药草,以防日后王睿再生歹心。”
庾敦站起身来:“我与你同去。”
“你在这里与白霜盯着些王睿,在这等着我。”
“我对药草更为熟悉。”
谢衡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外面杂草丛生不知藏着什么东西,你帮不上我,好好在这呆着。我欲为之事,何事不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