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表兄来了,便来了。”
裴葭一阵无语,最后总结:“汝辈真兄弟也。”
谢衡笑着一拱手,作了一礼。
庾敦熟练的温杯醒茶,最后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谢衡品了一口,道:“好茶。”
裴葭也呷了一口,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问道:“昨晚你可有什么发现?”
谢衡有些出乎意料,不答反问:“你可有发现?”
裴葭神色渐凝,皱眉道:“今日恒度又在外面发脾气,道昨夜又跑了七个恶仆。”
谢衡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神色有些玩味,凤眼抬起,风姿尽现。
“为何只有恒度仆每夜失踪?恒氏仆快要跑没了。”
裴葭也凝神思索,口中念叨:“仆人们平日衣食起居相差不多,为何恒氏仆日日减少?”
谢衡隐去蛇蛇的那段,把昨晚的见闻同这二人说了一遍。
二人听的通体泛寒。
庾敦突然开口道:“望江南。”
谢衡露出了然神色,裴葭则满目不解。
“阿敦对药理略通一二,他应是发现了望江南。”
不通药理的裴葭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