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错处,但到底还是对她不予评价,不再评头论足了。
江汶琛听罢,抬眼瞧了南边,那聚集着不少王公贵族,官员勋贵的府邸。
都是一群虚与委蛇,眼红咬人的疯狗,真不知每日与他们为伍有什么乐子?
他道:“狗咬狗么?”
常疏辞心头紧绷,他知道公子指的是先前因为赈灾一事下的清君侧,那事死了不少人,但官员查办的再多都比不上难民□□的死伤人数。
这些事有多少官员参与?甚至还有那人
推卸责任、权衡利用,把人命当棋盘,把情谊玩弄股掌。
联想到最近十三州失而复得,前朝余气一扫而光,假太子正好倒台,春闱提前改为殿试
太巧。
江汶琛沉下目光,“走吧。”
常疏辞低声应,心里发毛。
他总觉得公子回京后变了许多。
在溱安之前他脸上总会挂着温和的笑,与人相处也是谦和善意,不少人喜欢他这潇洒不羁的性子,除了那群道士,人缘是顶好的。
可自第一日入京见那人开始,便鲜少见他露出笑意,尤其是科考后宴席上那些上来攀谈的,态度更是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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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稚抬手压了压头顶的幂篱,免得让风吹落了去。
过了一路,接下来荣国公得入宫觐见禀报。她实在是一路上疲倦的很,妆容也不隆重,便不准备入宫只停着马车在外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