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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是说国公小姐嚣张跋扈,素来目中无人不敬尊长。两月之前, 曾在街上殴打先太子,而后诋毁姑母外戚,一时间惹人怨声载道,百姓指点,连大公主都气的打了她一巴掌。”

这般形容下来,江汶琛微微挑眉,似乎略微带着些兴趣。

常疏辞便继续道:“而后也不知怎的,皇后传召大公主进了宫,体罚又禁足,那时候都传国公小姐仗势欺人,是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又暗寓皇后纵极了她。可谁知道,查办先太子时,在他的私宅之处寻得不少京城名门贵女的画像。”

说道这个,常疏辞觉得颇为荒唐,他声音放缓,道:“其中还有大公主的,及其她不少的贴身物件。这冒牌货心里惦念大公主,那日国公小姐便是揪着他犯了事才动的手,结果自己好心没好报闹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为了全太子名声又不能澄清,后来皇后为了让她避着风波接入了宫里,不让外人见她。”

听到这,江汶琛将那点零星的质疑打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太多疑了。

只不过随意一眼,他怎么会觉得那人像晚晚呢?

皇后不会让国公小姐擅自离开京都,别说是她,就是圣上和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

那是做质留在京都的筹码,可不分什么情谊。

思及此,他低垂的眸微冷,又嗤笑一声。

想当年宋家满门誓死报效朝廷,如今也成了要算计提防的,当真是好笑。

“她那姑母,说是在国公府讨了不少的油水,连老夫人重病那会还上门闹呢,国公小姐这才断了联系。”

“母亲后来把这事澄清了?”

常疏辞答,“是。”

这些事能露出形来,定然有人推波助澜加以利用,想只有她会这般作为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太子秉性顽劣是不争的事实,这事一清,也就让那些素日指骂国公小姐的缓了过神,说到底她性情张扬,可但凡做的事都是为了保全周围的人,从没刻意惹过别人。

大公主解禁第一件事就是满京城的找人,更闹得众人寝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