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觉得这不对。”
“嗯?”
宋月稚郑重其事的看他,严肃道:“你就没有觉得不舒服吗?”
比如心跳加快,或者像她一样脸红什么的。
江汶琛细想了一下,她难道以为自己脖子后边的这颗痣是什么隐疾不成?
一时间,他有些无奈。
“没有,别多想。”
宋月稚咬了咬唇,最后慢悠悠的‘哦’了一声。
看她的模样似乎有些失落,但江汶琛没弄懂她的心思,只能捏了捏微有出了些薄汗的掌心,旋即带着她站起身。
“我来是想问问,你们老板可有为难你?”
自从上次一别后,他便担心她会与老板起争执。
宋月稚也不想叫他担心,张开手转了个圈圈,展示了自己非常健康的身体之后,她道:“你看我,无恙。”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有些含糊的问他,“公子想为我赎身?”
一般来说,艺娘若是给自己赎身,便是要成家的意思,江汶琛说为自己赎身,难不成
她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的表情看。
那人浅笑,“我见你在花楼屈居,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