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微顿,这人好像一点都没别的意思,怪她多想。
但她很快隐去眼中的情绪,道:“我若是想为自己赎身,钱还是够的,不需要公子操劳。”
那就是不想离开清莺坊。
江汶琛一时间哑然无言,他总觉得小姑娘好像兴致不高,或者说有点小气性。
他只好叹气,柔声的言表歉意,“是我唐突。”
真的好生疏。
宋月稚抿了抿唇,心想他们的关系许是真的停在知己哪一步,或许对他来说,自己可能都算不上什么红颜知己。
“江汶琛。”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你觉得我会介意你的唐突吗?”
他欲言又止,眼底燃了点点星火。宋月稚不想其他,只是不要让自己难受。
“我不介意。”
朋友也好其他也好,她就是想告诉他,不必与她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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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对峙着,忽然不远处,童夕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她跟江汶琛打过招呼,到了宋月稚身侧,低声在她耳边道:“艿绣来了。”
“什么?”
宋月稚心头蓦然一颤,接着才道:“怎么没人与我说呢?”
“今个早上封娘子才同我说,姑娘你急着来听竹居,我想着一时半会也不要紧,谁知才不到半日,人都已经到清莺坊门口了。”